西楼月

【翔周】虎视眈眈2

不见白露:

下章再开车,这章找找油门




这天晚上月色不太好,林小鱼边开车边偷偷往后瞄,坐在深沉影子里的两个人一左一右靠在两边车门上,孙翔手撑在车窗上无聊的望着外面的车流,青年在另一边不太舒服的歪着,头随着车子的起伏一点点磕在车窗上。


这张脸,林小鱼忍不住眯上眼睛去盯后视镜,怎么越看越熟悉……


“林小鱼。”


“啊?!”


“绿灯了你还不走,留这里下蛋吗?”


“……哦。”


孙翔虽然脾气大架子大,但平时也没怎么在嘴上刻薄过她,林小鱼赶紧把视线收了回来,不想在低气压的时候惹这位大神。


车里安静了一会,孙翔突然问:“你这是开哪儿去?”


林小鱼道:“不去酒店吗?”


“……谁说去酒店了?!”


林小鱼愣了愣说:“……要不你是准备带回家?”


孙翔被她这句话噎住,半天没反应。


他回国这么长时间和助理培养了一些心照不宣的习惯。像是早上要分五次把低血压赖床的孙翔叫起来,零食多买爽口的青梅。带了玩伴直接开去酒店,也是不用孙翔多作吩咐的。


“他看起来和我是一路人?我能看上个这样的醉鬼?”孙翔凉飕飕道。


林小鱼赶紧道:“没有没有,”她思索片刻,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:“要不我给你开到个桥洞底下,你把人扔进去,第二天就顺着飘走了,留不下指纹,谁都查不到。”


孙翔:“……”


孙翔:“你原来是混黑()道的吗?”


林小鱼委屈道:“那不然开哪去,别说绕城转啊,这是我自己的车,油费公司不给报销的。”


孙翔想了想:“那还是去酒店吧。”


林小鱼吸了口气:“……少年啊,你的名字叫善变。”


孙翔低头翻手机里的消息,也没听见她的嘀咕,随口问道:“你今天晚上去哪儿了,电话也不接。”


林小鱼道:“我在公司看热闹呢。”


“啊?”


“有艺人在拍摄期间和导演起冲突了,自己搭了飞机回来,但下了机也没找人接,就这么消失了,现在公司一团乱麻,既要找人又搞得神神秘秘的。”


孙翔抬抬眉毛:“谁啊?”


“不清楚,应该挺大牌的,不然公司也不会封锁消息。”林小鱼明显还沉浸在看热闹的氛围里意犹未尽:“我有朋友在杂志社,给他们一手消息可以赚外快啊……好吧我就想想而已,你不要这样看着我。”


“你知道就好,”孙翔道,林小鱼这一提,他突然想起来之前找她要问的事:“对了,周泽楷你清楚吗?”


林小鱼眼睛一亮:“你也粉他吗?”


孙翔:“……粉你妹啊!问你什么就说什么。你在公司呆了那么久,肯定见过他吧?”


林小鱼期期艾艾的:“见过是见过,不过,这个月的工资……”


“不扣你了!”孙翔催促的踢了一脚前座:“他平时有什么特别爱好没,都和什么人在一起。”


“周泽楷嘛,现在国内的影视剧一哥,万千少女的梦中情人,走神秘优雅的贵公子路线,性格温和寡言……”


话说没一半,孙翔打断道:“等等,你就打算用X度百科和我换工资?”


“咳,实在是他平时也很低调啊,加上经纪人跟前跟后的,我也就靠公司便利要过一次签名而已,合照都没要到,哪有那么多八卦给你啊。”林小鱼道。


“他有兄弟姐妹吗,家里条件如何?进圈是谁带进来的?行程表你总有的吧。”


林小鱼拖长声音哦了一声,意味深长的道:“……原来你是这个目的,看上他了吧?那你直接问我他是不是gay不就成了。”


孙翔问:“他是gay吗?”


林小鱼义愤填膺道:“怎么可能,我的楷哥哥绝对不是gay!”


“……”


孙翔冷笑道:“呵呵,过阵子他就成你楷嫂嫂了,等着。”


 


一路上走走停停,车子免不了颠簸起伏。旁边坐着的人睡的很不踏实,迷迷糊糊里从另一边逐渐滑到了孙翔这边,感受到了热源便摸索了两下,头一歪靠在了他背上。


“……然后结束之后。楷哥就发了当地特产的冰梨糖水给大家,人超好的,啊,我也好想喝啊。”林小鱼当周泽楷迷妹也当了有几年了,如数家珍的说的停不下来,像自己就在当场似的如痴如醉,心摇神驰。


孙翔正听得心里有把小刷子刷来刷去,突然感到背上一重,一回头正看见眼镜仔近在咫尺的脸,仔细闻一闻,还有点微妙的味道。


孙翔立马没好气的把人推了回去,又塞了个抱枕在他怀里,让他面朝车门躺着。


“他那个糖水在哪买的,你也去给我买一箱回来。”


林小鱼先是一脸惊喜,然后有点不好意思的说:“哥,其实我后来就去买了,你不用为我破费啦!”


孙翔啧了一声:“谁说要给你喝了,你能不能少自作多情?”


话音未落,肩头又被轻轻一砸。


可能一直在右拐的缘故,青年被惯性带着,轻飘飘的又靠到了他身上。


“我操。”


林小鱼侧侧头问:“怎么了?”


“这人老占我便宜。”


孙翔探听周泽楷消息的计划三番两次被打断,不爽得很,一点没留情的又把人推了回去。又从后座翻了三个抱枕,也不管能不能透气,把人埋了个结结实实,末了还搭了条手臂在上头压着,以防他起义。


“继续说,后来周泽楷去看橄榄球了?他原来喜欢那个?”


 


一路开到孙翔常光顾的酒店,他在这儿定了个专门用来藏娇的金屋。朋友与床伴他分得很清楚,兔子也不吃窝边草,除了唐昊,孙翔还没把哪位同床过的人带进过家门。


这点可说得上是无情,即使是相处超过一个多月的情人,也次次打个炮像是上门接客。不过孙翔给起费用很大方,也没有一些尊贵客人常有的奇怪癖好,所以即使有人心中不满,也顶多只是撒娇玩笑般的一说,被一口回绝后就不再多话。


孙翔的想法是先把人弄到酒店,让他吃吃苦头。中途那倒胃口的插曲让他对这人的兴趣如过山车般直坠谷底,但放过了似乎也有点可惜。


他让林小鱼在楼下车库等他,自己带着青年上了楼。


青年虽然瘦,180公分的个头却是实打实的,而且他本人醉酒之后十分的不老实,属于凑上去接他他要推开,懒得管他他又猫咪似的乖乖挨过来的类型,讨嫌得很。孙翔抱了一会,出了一身的汗,头上青筋乱蹦,先是托着他的屁股,再来是抱着腰,最后索性拉着胳膊往上一扯,用蛮力扣住他的腿,直接把人扛到了肩上。


青年呜咽了一声,孙翔顺势恐吓道:“再动就把你从楼上扔下去。”


那人倒没动,过了片刻,孙翔感到背上流过一股温热的液体。


“——我操!”


孙翔想到那是什么,头皮一阵发麻,连骂人都懒得骂了,下了电梯就一路狂奔,雷厉风行的刷卡开门,把人扔在了床上。


那人之前吃了点东西已经全吐在了孙翔的外套上,这回也就贡献了点清水给孙翔的衬衫。但是恶心的感觉并不会因此有所减少。孙翔索性把衣服全扒了,先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,再想着怎么收拾那人。


房间里最充足的东西是保险套和润滑剂,别说能整人的玩意,连情趣用的绳索都没有。孙翔想了想,拿了五把备用牙刷,各挤了一大坨清凉冰霜的牙膏,走出洗手间。


青年碰到柔软舒服的被子后,明显安分了不少。


他的脸长得很小,抱着枕头睡着后半边都陷在里面,手指舒展的靠在颊边,像只温和无害的大兔子,浑然不知危险即将降临。


孙翔把生化武器般的五把牙刷放在一边的柜子上上,将大兔子翻过身,抽了皮带,趁人被从睡梦里挖出来正不知所措的时候,把他两支细白的腕子麻溜的系在了床头,然后剥火腿肠一样把他裤子脱了下来。


青年这时好歹清醒了点,厉声问道:“你是谁,在……在干什么!”


不过他这时候浑身软绵绵的,被空调一吹,原本不多的薄汗也吹干了,整个人就像块凉爽白嫩的麻糬,即使竖起眉毛瞪人,也没什么吓人的气势。


“没干什么,只是给你点教训而已,”孙翔取了牙刷,另一只手去扯他的内裤,啧啧感叹:“哇,黑色的子弹内裤,你们干这行的就是骚啊。嗯,今天我要不把你带过来,你还是要被其他人骑,妈的,我人怎么这么好,被你吐完还救你出虎口,你应该好好感谢我。”


青年反应过来,气的脸都白了,束缚在一起的双手直哆嗦,咬牙怒道:“人渣!离我远点!”


“你对救菊恩人就这个态度?”


孙翔扯开他的衣领,先是在自己肖想了半天的胸口上摸了一把。那儿泛着点青涩的粉,手感比想象中还要好,于是孙少爷屈尊降贵的又俯下身,在那看起来口感也很好的乳粒上咬了一口。


“呜……”


身下的人拧紧了眉,满脸屈辱的愤怒:“你想死么……”


“……”


孙翔还真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说他,一个鸭子烈的跟烤鸭似的,至于么?


“你想让我怎么死?把我夹死?”


孙翔本来也没上他的目的,就想往他里头涂一层清凉酸爽的牙膏,再塞上五把牙刷,这人恶心他,他也就恶心回去,顶多手段恶劣一点而已,明天早上去洗一洗,连腰酸背痛脱()肛这类的后遗症都没有,怎么想都要比被潘词霸带回去要好过得多。


孙翔简直要被这样大义凛然的自己感动了,但口头的便宜不能不占,况且看这人愤怒又嫌恶的模样,孙翔心里还悠然飘起了一缕做恶霸的快感。


孙翔甚至都没把他的内裤脱完,松松的挂在脚边,手指便往后探:“身材不错啊,平时只接女客?有没有被人干()过?”


那人被触到后面,犹如过电般猛的一弹,然而孙翔压在他身上,他这一弹也没能折腾出多大幅度,倒是把自己往那手指上更送了送。


“你要钱吗,”青年勉强的白着嘴唇问:“要钱我可以给你。”


“你被人()干还要给人送钱?这样赔本的啊大哥。”孙翔不赞同的摇摇头。


孙翔计划的挺好的,就是没想到动他的时候他醒了,而且青年现在眼神灼灼,瞳孔里全是怒火,一副暴力不合作的姿态,悄咪咪的把五根棍子从人后门里捅进去也不现实,就临时改了计划,一手按住他的腿,强硬的压到胸口,一手抹了牙膏,直接往里塞。


“唔——!”


这一声叫的调子都变了。


孙翔眨眨眼,被他意外的这么一下叫的有点懵。


这一声和之前那愤怒的要被陌生人侵//犯似的抵抗不同,低哑暧昧,缠绵柔软,隐隐的很有些情致在其中。


青年原本就生的好看,孙翔会插手管这闲事也是因为这张算得上赏心悦目的脸,这一声入耳,之前那点情//欲的小火苗竟有点死灰复燃的意思。


“哇靠,我想错了?不会你平时都是专接男客吧,这么浪。”


青年自这一声后再也没发出声音,像是也被自己吓到了,愣了足足五秒,然后立刻换上了羞耻的表情,双颊飞粉,眉目之间净是欲//望上头又觉得不堪的神色。


“这是……”


他感受到有什么以那碰过他的唇舌和双手为基点,在他身体里催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物质,那物质迅速的蔓延展开,疯狂的四处探索,带着麻痹脊椎般的细微电流窜过四肢百骸。


是什么?


他脑袋里飞速的想着今天的事。


在飞机上接过的那杯饮料吗?还是后来浑浑噩噩时喝下的酒?


下飞机时就已经有些不舒服了,好在坐在邻座的是他熟知的公司同事,在此之前就热心的帮过他不少忙,因此之后说去酒会散散心,他也没有拒绝。


现在有如噩梦一般荒谬的事实,让他一时半会难以理清混乱大脑里的头绪,而身体里特殊的醉意也没给他更多的时间,理智在顷刻间被湮没,他颤抖着,难耐的挺了挺腰。


“怎么回事……”


青年有双漆黑的眼睛,迷茫时显得雾蒙蒙的,染上泪水更是漂亮得惊心。


孙翔心脏骤缩,手在半途转了方向,把牙膏随便抹在床单上,掰开他的双腿插了根手指进去。


“是药……”青年眉头紧锁,手指抓着床单几乎痉挛,小声问道:“是你下的吗?”


孙翔的注意力全在下面,那儿比他想得要干涩紧窄得多,连插第二根手指都有些费力,敷衍道:“别急着要,过会多少我都给你。”


而青年像是要贯彻之前把他夹死的说法,一点也不配合,腿尽力的并拢并拢,臀肌更是紧紧的并合着,把孙翔两根手指夹在中间。


“不行……”


别说扩张,就是两根手指进出都困难重重。


“我操!你他妈蚌精转世啊!”


孙翔不耐烦的低声骂了句,也有点失了耐性,在他臀上大力一掐:“松开!”


青年脸色白的几乎透明,额头上流了一层冷汗:“你做梦!”


犹如把一节1号电池抽出笔式手电筒,孙翔抽出被夹得生疼的手指,甩了半天才把指尖麻痹的感觉甩掉。


青年得了空当,便挣扎着去对付那捆住的手腕,动作之剧烈把床带的都有些移位。


被迫跟着移位的孙翔握住他的手臂,怒道:“你安静一点,我不碰你还不行吗!”


搞什么啊,晦气透了。


像他要逼j良家妇男似的。


孙翔都不知道今天是整到他了还是整到自己了,明明刚才气氛还算好,这人连下面都有反应了,偏偏又要摆出一副抵死不从的样子。


“变态!”青年眼角愤怒的通红:“松开我。”


孙翔揉着手腕,讥笑道:“你能别表现得像个十四岁小女生似的吗?你第一次和人上//床?出来卖的时候老板没验货吗?“


青年咬牙道:“我不是那种人!”


孙翔继续道:“呵呵,你们那行不都是高级男j吗?陪男陪女的区别而已,就你好清纯好不做作哦,纯纯的卖艺不卖s呢呵呵。”


“……”青年停了停,没接话,脸上青青白白,又觉得他可笑,又像是觉得会和他争论辩驳这种问题的自己很可笑。


孙翔也懒得理他了,他这晚上本来想回去好好查查周泽楷的消息,却被中途的意外耗费了太多的时间。


他把那人一个人晾在床上,走到套间的另外一个房间里。


回国之后,他在这儿过夜的次数算不上少,因此林小鱼把他这边的衣柜也装得满满的,正装休闲服都有,方便他春宵一度后第二天直接取用。


孙翔换了套衣服,眼睛余光看到一路从这边散落到大卧室里的零散衣服,想了想,把青年穿来的衣服拾掇拾掇,统统从窗口扔了下去,他心情不好,自然也不会让别人心情太好。


不想被他碰,就第二天光着屁股被人参观好了,呸。


做好一切,孙翔又慢悠悠的转回卧室里,想在临走前再寒碜那家伙两句。


这一看,却是脸色一变。


青年跪在床头,从脖颈到背部拉出一条弦月似的弧线,两腿颤抖,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潺潺滑落,牙齿咬紧下唇,浑身哆嗦。


竟是情动至极。


孙翔手中门卡从指间滑落,悄无声息的掉在地毯上。



评论

热度(138)